:“嗯。”元宝夹起一块鱼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鱼腹肥美,又有点腥,元宝其实并不喜欢,只是他听说,会吃鱼的人,都会选择鱼腹部位,那才是鱼的精华,他总是在不断的尝试接受。
元涛伸手抓过酒壶,给元宝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兄弟一场,我们祭奠一下老二吧。”
两杯酒在地上划了两道不规整的弧线。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想争这个王位,就光明正大的来,为什么用这种卑鄙手段呢?杀二哥,嫁祸大哥,老三,你还是你吗?”元涛抬起头,眼神里有些痛苦,又有些释怀。
:“大哥,我也是男人,我也是爹的儿子。我也有爹一样的雄心壮志。”元宝说话很轻柔,是在陈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
元涛一脸大胡子,有些不修边幅的粗犷,和斯斯文文,胡须刮的干干净净的元宝看起来不太像,但是两人突出的眉骨,深邃的眼眶,几乎又是一模一样。
:“爹就我们两个儿子了,你是决定要和我争了?”元涛好像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这段时间,他背负着杀弟的罪名,压力很大。
元宝仍然平平淡淡的说:“都到这一步了,大哥,你愿意放手吗?”
:“从我出生开始,我就为继承王位做准备,你说,我能放弃吗?为何不是你?为何不是你放弃?”元涛的话音里已经带上了点火气。
:“就是啊,为什么你生出来就可以继承王位,我不可以?就因为我比你生出来晚吗?”元宝的筷子在鱼腹上戳来戳去,一副鱼肚翻的稀烂。
元涛一时语塞,又灌了一杯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