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旗的士兵们根本不与对手近距离接触,贴着对手一侧,蛇一样滑过,手里的连弩劲射,密密麻麻的强劲弩箭亲密钻进北邙骑士的身子,爱的深切,深深切入身体里。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北邙骑兵两三百骑就烟消云灭。
马蹄翻飞,泥土飞溅,听风旗又开始绕着北邙骑兵外围游走,同时警惕的留意远处军寨下的北邙军队。
战场他们已经插不进手去,以孙燚为首,李砚和张稳平护卫两翼,三人组成平武军骑兵的箭簇,深深的切入北邙骑兵中,这是一场屠杀,失去速度的北邙骑兵,没有任何可以翻身的机会。
:“燚刀”在孙燚手中,就是最锋利的手术刀,轻易的切割眼前所有的敌抗,动作简单明了,毫不拖泥带水。
轻飘飘的一刀掠过,如风吹过浮萍,不带烟火气息,人马枪皆断。
李砚手里的“诡刺”倏来忽去,张稳平手里的“宽刃”大开大阖,两人心里都憋着火,又有互相较量之意,枪刺急速破空的尖啸声,枪杆在空中抽打的呼啸声,各有千秋,宛若死神的狂笑。
一千三百的安西铁骑,一千六百的陷阵营,加上号称抵五百锐旗的亲兵队,在三位悍将率领下,在敌阵中来去自如,纵横开阖,将北邙骑兵撕咬的遍体鳞伤,血流不止。
托布斯亚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大声吼叫,召集身边的士兵,有人指挥,北邙骑兵瞬间又聚起四五百人,开始在战场上谋取战机,不断的聚集游兵散勇,队伍眼看着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