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的泥泞地上,一个衣衫不整,双腿残废的士兵高高举起手里的头颅又哭又笑,放声嘶喊,仿佛一只濒死的野兽:“我砍死一个大官!!!”
不远处一个斜靠着战马,低着头,胸腹处插着一根断矛,像是没有呼吸的大夏士兵身子动了动,吃力的把一只左手拖动几寸,缓缓竖起一根大拇指。
战场上暂时还是势均力敌的状态,绝大多数的战马都失去了冲刺能力,形成一团团的小规模战场,厮杀不停。
时不时随着一声惨叫,有人翻滚落地,即便是摔在地上,但凡还有一战之力,双方战士还是紧紧搂抱在一起,牙齿咬,指甲扣,脑袋撞。。。。
这时候,人和野兽,没有区别。
金速注一铁棍敲在对面冲进来的一个骑士头上,那头盔,脑袋顿时干瘪下去,白的红的迸射而出,金速注一偏头,一侧脸上还是沾染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金速注眼睛猩红,盯紧了不远处那一支还在战场里保持冲锋状态的大夏骑兵。:“跟老子去弄死他们!冲!”
李砚眼光,也死死盯住北邙战旗下的金速注,那一支几百人的北邙骑兵机动灵活,战斗力惊人,是战场上最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