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眼前一片寒光点点,两名剑客手上更不留情,即使他试图同归于尽,剑客也甘之若饴与他拼命,几个照面,中年人身上已经血迹斑斑。
:“李任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中年人气急败坏。
李任西木木的盯着李任由死不瞑目的脸,:“我知道,不就是不与你安西城城令马原超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吗?那又怎么样?”
:“你就不怕将来你李家被斩草除根?”
:“嘿嘿,嘿嘿嘿嘿,你不死,我李家现在就要被斩草除根了。”李任西低吼道:“动作快点,我要提着他去见黄卫忠。”
两剑客也不答话,出招更是狠辣,不多一会,中年人腿上,腰上,手上已经接连中了好几剑,更加手忙脚乱,气息紊乱,再勉力招架几招,手软脚软,短剑与长剑相交,脱手而去,剑客跟上一脚,正中腹部,中年人一口气吐不出来,翻倒在地。
:“绑了,绑结实点。”
李任西伸手摸过李任由的脸,李任由的眼睛终于闭合,神态安详。
:“家主是被这个狼心贼子毒死的。通知李家的人,都不许乱动,否则杀无赦。”
:“是!”剑客也没有责问李任西毒死李任由的事。
李任西走到院子边,看着山下军营,隐约又看见盔甲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寒光。
:“去,把安佩佩放出来,我要和她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