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正常,他能掌控的兵力毕竟不比夏朝中枢,如果是为了消耗朝廷兵力,那就太正常不过了!”
明楼笑道:“楚燕虽是善战之将,可他在朝中的根基并不深厚,此前虽同为大夏将门,这实力根基却多有不如西宁军!”
“楚燕麾下,多为原辽东军将士,他若用兵得当,想要击破荆州江北的楚王大军,想来是不成问题的!”
“再要南下,就得靠水师了!”
“如今朝廷水师,尽数掌握在楚、吴二王手上,楚燕的必然要止步于长江北岸!训练水军以待天时!”
“届时,压力就会转移到顾渊这边,他若不能及时收复东线长江以北之地,朝廷势必要问罪!”
魏通接过话头:“只是,顾渊统领的京畿大营将士战力一般,别说收复江北之地,恐怕都未必能够挡住吴王大军。”
“如此一来,这顾渊麾下恐怕难免出现更大的伤亡,而楚燕可依仗战功,一跃成为夏朝第一将!”
“呵!”
周巍怪叫一声:“这老小子打的算盘可以啊!若是倚仗这等战绩,恐怕夏皇对他就更加倚重了!到那时,恐怕豫州和徐州,都要落入他之手。”
“君上,若那楚燕真有不臣之心,我等若是联合西凉南下灭夏,不就是便宜这老小子了嘛!”
“对啊!若是我等灭夏,等同于将那老小子身上的枷锁给下了,他成了无主之臣,想自立就能自立,锅都让我等背了!”
“呵呵!”
陈儒和王阳明相视一笑,陈儒轻笑道:“哪有那么容易,西凉军又不是泥捏豆腐,我等和西凉军打个势均力敌、难分高下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