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之后!”
秋收之后吗?
陈知宁认同道:“倒是稳妥,我在冀州这段时日,也听闻了一些消息,冀州不同于并州幽州这等边关州郡,内里盘根错节,地方豪强众多,若是新政实施,没有个完全之策,最好不要动手!”
“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尧笑道:“这不,朝廷派来使臣,想来是要和我们和谈,正好趁机应诺下来,咱们可以在这段时间彻底摸清冀州形势,待时机合适,直接调陈儒他们入主冀州!”
“你能这般想就好!不过那个烟雨楼……毕竟是江湖势力,却也不能一直依靠他们行事!”
陈知宁不无担忧道:“烟雨楼虽是利刃,却也不可不防!”
“等冀州事情结束之后吧!”
陈尧微微一叹。
过河拆桥的事,向来不好听。
不过陈尧也不打算玩过河拆桥那一套,烟雨楼毕竟有功,不过却要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能真正放心。
若不然,一味的放任,最后恐怕要伤了自身!
毕竟都是江湖客,有些认知太过浅显,做事没有轻重。
对于陈尧怎么处理,什么时候处理,陈知宁也是一概不问,左右就是提个醒。
姐弟几人叙旧之后,陈知宁问道:“你绕道冀州,不仅仅是为了征兵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