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这些年在京,得罪了不少贵族子弟,想是被人报复也犹未可知!”
“若是报复,他们只需一刀杀了三弟即可,何必将三弟……”
陈知雪接过宁煊的话,可说一半她脸色一变:
“难道他们要用这种办法将三弟折磨至死?”
宁煊默然道:“只有恨极,行事才如此极端!而且……”
他忽然看向陈知宁,一副欲言又止。
陈知宁见状,有些好奇:“宁公子似有话对知宁讲!”
“唉!”
宁煊忽然叹息道:“我是担心有人拿此事作文章,恐对你不利!”
原来是担心我。
陈知宁心里一暖,小道:“宁公子过虑了,我陈知宁征战沙场十年,能有今日都是靠的都是累累战功,他人要对付我,仅凭这点小事还奈何不了我!”
“那若是对付西宁军内部呢?”
“西宁军?”
陈知宁脸色陡然大变。
西宁军一直是陈家掌控,军中不少大将都是老西陵侯部下。
她之所以能以女子之身掌控,一来她确实战功赫赫,其次因为她是老西陵侯长女的缘故。
军中大将虽然俱听她调遣,可不少人却念着陈尧这个西陵侯府世子。
就等着陈尧加冠,继承老西陵侯的爵位。
若是这些大将知道今日之事,在有心人推动下,绝对会动摇西宁军军心。
想到这,陈知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