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天与两名外国人擦肩而过。除了某些人种独有的体味外，鼻子里还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气息。而且还是新鲜血液的味道，就来自那两人的嘴巴里。

“蛮夷之地，茹毛饮血！”李晴天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黄皮猪，你说什么？有没有胆量再说一遍？”一名外国人立即止步转头，怒目而视。

还挺懂汉语？只不过，那种生硬又蹩脚的汉语听起来真的别扭极了。原本李晴天心中计划跟踪两人顺藤摸瓜，一举歼灭所有进入华夏的国外势力，所以并未当面挑衅。徐徐图之、久久为功，他才没那个闲工夫。现在看来，计划是赶不上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