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发用尽力气,点点头,:“够格了,木材店的东家,也就是山西张家口的王家,一直在和辽东那边做生意,向那边走私了很多的粮食,还有很多军需物品,”
骆养性一听,立马站起身来,“辽东?你是说鞑子?此事当真?”
“自然是真的,在木柴店里屋的神龛下面,有个暗格,里面有本账簿,是近些年,从京城运送过去的物资。”
骆养性,连忙让人去搜查,木柴店,同时对着王云发说道:“此事若为真,本指挥使,一定保你一命。”同时让人把王云发放下来,找大夫给他治伤。骆养性连忙来到审讯王登库的屋子里。
王登库把罪责全部推给了王云发,甚至在高文采给他看了口供,依旧说是王元发,胡乱攀咬,高文采正准备用刑的时候,骆养性进来了,“高千户,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聊聊。”
高文采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刑房,骆养性坐在桌案前,淡淡的说:“说说吧。”
王登库听到这个有头没尾的话,心想:“我说什么啊,我说。”连忙说道:“我都说过了,一切都是王云发背着我私自做的,跟我没有关系,”
骆养性,轻轻的笑了笑,“我不是问这个,”
王登库,一脸的茫然,“那,上官,你问的是什么?”
骆养性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的边缘,俯着身子说道:“你听好了,这个问题本官只问一遍,你一定要想好在回答,如果你老实回答,或许还能留一条命。”
“我都说了,我没有指使他们这样干,使他们自作主张,还要我怎么回答”王登库大喊道。
“我说了,我要问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