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赵武极嘶吼着扑上，却被方均随手一道剑气震退，摔在岩石上。

他撑着地面抬头，眼泪混着血沫流下，肩膀剧烈颤抖——这悲哀绝非作假。

方均眼神未动。

他看得清楚，赵武极对丽妃或许有几分感情，但若到生死关头，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牺牲掉。

“不过，你也别不用太过难过。在她死前，我已经替她杀了孔昭武，算是帮她报了仇。”

赵武极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抹掉脸上的血沫，声音沙哑：

“多谢。我死之后，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方均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未发一言。

但那眼神里的催促，再明显不过。

“既然如此，我便履行承诺。”赵武极深吸一口气，身形站直，突然抬手，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砰”的一声闷响，他身体一软，直挺挺倒了下来。

方均探出神识扫过，赵武极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瞬间消散无踪。

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竟真的如此干脆了结性命？

他虽觉突兀，但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

他飞身落在岩石上，指尖一探，将赵武极腰间的三个储物戒指摄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