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再鄙夷痴愚,但我不得不承认,祂确实看透了寰宇本质。
一旦欺诈的愚行开始,世界或将不再存在,也不再虚无。
这大概是祂在这个时代能够交出的最‘愚蠢’也是最‘完美’的答卷。”
程实思绪沸腾,意识杂乱,以往无比想要从乐子神那里寻找答案的他此时竟然有些恐惧去揭开这真相。
只要没从乐子神的嘴里确认这件事,那今日讨论的一切就永远都是猜想。
可一旦这些猜想被乐子神证实......
程实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所谓的答案和未来。
生而叛逆的欺诈居然想以这种方式来践行祂的叛逆,可按照韦牧的说法,祂会死的,恐惧派的诸神也会死!
死亡,沉默......祂们知道这件事吗,会同意吗?
还有,如果虚无时代的结局如此,那乐子神亲手导演的那场虚假落幕又是什么意思?
程实眉头紧锁,韦牧看出了程实的心思,幽幽一叹,没有做声。
祂隐约猜到了欺诈的想法,但他不能说,有些事情他无法越俎代庖。
“那假面又是怎么回事?”
程实不太愿相信乐子神的“妥协”,他开始欺骗自己,“克劳恩的假面不可能毫无意义,那记忆藏馆中隐藏的真相,有没有可能是另一条路?”
木偶就是木偶,冰冷的木头很是无情,他再次戳破了程实的幻想。
“假面不会没有意义,但它却不一定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