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嗤笑摇头,浑然一副不怕被加刑期的模样,“如果你真的那么有用,那我想请问,伟大的‘秩序’,从时代之初到现在,虚无所图的哪一件事不在使秩序崩坏,又有哪一件事被你挡了回去?”
“......”
程实的问题就像一盆脏水,倒洒在了一尘不染的圣光律典之上,尽管难以接受,但那就是事实。
秩序铁律无法反驳,因为祂什么都没能阻止。
见对方翻页的姿态一滞,程实继续讥讽道:
“承认了是吗?
那你不妨再想想,为什么会这样?
寰宇的秩序确实因为秩序的分裂在崩坏,可真的已经崩坏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吗?
没有!
你的信徒们仍然在推崇秩序,你的意志也依旧在寰宇间传播!
那局势何至于此?
有没有一种可能,秩序早已不再秩序,你嘴上说的秩序意志背后填满了无序的混乱,是你本能的混乱影响了你对秩序的维护,以至于大厦将倾无可挽回!
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不用想了,我来告诉你答案: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秩序!
你是混乱,是消失在混乱神殿上的那位混沌第一神!
你窃据秩序神座,就是为了把这一切打造成寰宇最极致的混乱,让秩序的信仰都为之扭曲,好以此来取悦那位创造了你们的造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