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这上面写的什么?”
刘广龙凑近细看,楷书字迹遒劲有力,笔锋干净利落。
明明是琢刻出来的字迹,却如同书写的一般流畅。
“明故云南布政司参政张公讳文渊墓志铭。”
白蔷薇仔细辨认上面的字体,下意识念了出来。
“公讳文渊,字博学,山东人也,生于正统十四年,卒于弘治十四年,享寿五十有二。”
“自幼聪颖,博学多才,甲辰科进士及第,初授翰林院编修,旋迁户部郎中,掌理海外贸易。公屡使南洋,拓疆展贸,功绩昭彰。
“晚岁,乞外,诏授云南布政司参政,抚边安民,政声卓着,不幸,赴任途中,遘疾于帕敢之野,遂以不起,归葬于斯。”
念到一半,白蔷薇突然顿住,因为真正有用的信息就在前半段,后面都是歌颂墓主的词,什么文采斐然、为世人所敬仰之类。
一旁刘广龙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道:“还是打住吧……,太渗人了。”
几人打量着石碑,目光又逐渐汇聚到下方的木盒上。
“来都来了,要不打开看看?”
见几人拿不定主意,赵志刚试探的道。
叶知秋缓缓俯下身,这木盒表面也已经腐朽,里面存放的东西,情况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便伸手直接掀开。
盒子打开,表面浮灰飘散,旁边几人下意识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