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聊?”裴伴生起身。
“嗯。”
张光棍点了点头,很是傲娇。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走出家门后,裴伴生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张光棍,认真的说道“张爷爷,实不相瞒,在京城因为一些事,我得罪了一些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就是一个是非之地,不过……”张光棍感慨了一声,话音一转,“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此次回家,就是担心那些人对我爷爷和我爸不利,所以才想将他们接到京城去,可惜……”裴伴生摇了摇头,“他们不愿意去。”
“故土难离。”张光棍淡淡道。
“话虽如此,但为了他们的安全,我并不放心让他们留在老家,不过,在见到张爷爷后,我改变了主意。”裴伴生沉声道“我不知道张爷爷为什么会待在裴牌坊,一待就至少二十年,但我却知道,张爷爷不是普通人。”
“赞同。”张光棍不仅没有否认,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虽然年轻,但你打不过我。”
“额?”裴伴生不由一愣,然后沉默了两秒,说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孙泰河的?”
“孙泰河?”张光棍的眸子深处闪过一道不可察的异色,“为什么这么问?”
“也没什么。”裴伴生耸了耸肩,斜眼看着张光棍,“他之前说过和你一样的话,而现在却天天跪着求着要拜我为师。”
“呵呵……”张光棍轻笑。
这年轻人很骄傲,很嚣张,也很目中无人啊。
不过,年少轻狂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这个孙泰河也真是够他么的废物的,还好当年老子没收他为徒,不然岂不丢了老子的人了?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