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一位身材最魁梧的男人率先开口:“凌老师,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整个宅邸了。《阳宅三要》有云:‘前后左右,不可缺一’,钱总的宅子整体格局不错,顶多是细节上还有些许瑕疵。”
“是,比如后院的水池,虽然引水入宅有聚财之意,但其形状略显方正,未能体现‘曲水流觞’之妙。若能稍加改造,使其呈现出‘S’型曲线,当能更好地引导财气流通。”
“还有书房的布局,”另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补充道,“虽然坐北朝南,合乎‘坐山面水’之理,但书桌位置略偏西南,恐怕会影响主人的文运。不妨将其挪至正南方向,以应‘朱雀当门’之象。”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列举了一系列风水上的细节问题。钱信衡听他们说得好像言之有理,可眉头却越皱越紧。
终于,他忍不住打断那几人的话:“诸位大师提的意见我都清楚了。但我现在不关心什么‘财运’、‘文运’,我只关心我的女儿,是哪里的风水冲撞了她,所以才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几位年长同学面面相觑,最后由那位魁梧男子代表开口:“钱总,恕我直言。您宅子的这些风水问题,虽然存在,但都不算严重。以您家的气运,这些小瑕疵本不该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所以……”钱信衡的声音有些颤抖。
“所以,”那人叹口气,“恐怕令千金的状况,并非单纯由风水引起。我们……也无能为力。”
钱信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跌倒在走廊上,幸而凌可为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那些年长的学生也看到钱信衡这种大受打击的模样,也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