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启顺也未能逃过火蛇的吞噬,一名士卒将其拖出,喊道:“冯大将军着火了,军中不可一日无将!快,帮冯大将军扑火啊!”
此话一喊,众多士卒涌了上来,疯狂踩着冯启顺身上的火苗。
冯启顺躺在地上,声音也越来越弱,“别,别,别踩了,都别踩了。”
与此同时,山谷腰间同样一片混乱。
“将军,咱们走吧,这是天火,灭不掉的。”
柩越国骠骑将军白烈起,手中拽着玻璃瓶的碎片,说道:“什么天火,分明是炮弹。”
“炮弹?白将军,你看山下的大晟国的营帐,还是刚才我们被烧的地方,都是火,那些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白烈起看了看手中玻璃瓶碎片,丰凉郡果然极其富有,这种琉璃瓶贡品居然用来装炸药,简直是对我柩越国国力的侮辱。
柩越国整体国力不如大晟国,柩越国国主却喜爱琉璃制品,但由于工艺复杂,每年产出甚少,大部分都在皇宫,琉璃制品被当作是柩越国国宝,时常为了各国之间友好情谊,作为礼节赠送。
他们国家如此珍惜的物品,在丰凉郡却被灌入火药,而且产量巨大,至少有几百枚,这种量是他们柩越国三年产量的总和。
白烈起望着玻璃瓶残片,“我不信,你丰凉郡还有琉璃瓶用来放炸药!”
“白将军,你说什么?这不是降下的天火,而是丰凉郡干的?”
白烈起说道:“是,刚才我们以为是山林间动物细细簌簌的声音,也许就是丰凉郡的士卒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