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颔首:“我想我有幸见识到了。”
白毛猴子的半边脸生硬的笑了:“想必你一定倍感疑惑同时好奇吧,她能够在一瞬间做出许多许多的事情,那种速度不是人眼能够看到的,同样也不是我这双重瞳能够看到的。”
“慌缪吧,号称是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重瞳却无法看穿一个人的动作。”
“我以重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却也只能看到她所呈现的结果。”
“她想要杀无皮就像是只需要一个念头,下一瞬间她就已经摘下了无皮的脑袋,若不是重瞳的超直觉,无皮有多少脑袋都不够她摘得。”
“可别自卖自夸了,超直觉有什么用?现在对那疯女人已经没用了,你忘了就刚刚我和无心的脑袋被她瞬间摘下,两个三无愣是没一点反应。”
“你和无心的脑袋被她摘下了?”我听到了些有趣的事情。
无皮瞥我一眼:“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怪?你怎么不就是无心吗?什么叫我和无心的脑袋被摘下了?”
“被摘下脑袋的是第三层青铜屋子里的无心,若非那无心用了什么不知名的手段改变了我们被摘脑袋的事实,恐怕这船上就剩你一个无心了。”
“不过话说为什么会有两个无心?”
我思索着无皮刚刚说的事情,没心思回应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