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欢笑起来:
“十七路....你也是去李村的”。
“你也去那里!”。
“你也?你也要去李村?”,我顺势反问。
这个中年女人没有回话,她慢慢从我身边退走,默默坐在长椅上,
嘴里不时念叨李村之类的字。
之后我又尝试着和她搭话,她对我爱搭不理的。
这种僵局一直持续到一辆公交车的驶来。
天色已然彻底步入幽寂,空寂的渊黑充斥每个无光的地方,总是悄然侵占着光亮。
一闪一闪的薄弱车灯艰难撕破夜纱,像是有人提着两个小灯泡。
一辆锈迹斑斑,几乎快要报废的公交车停靠在了站牌边,
这辆车的挡风玻璃上贴着血红十七的字眼。
砰.....随着排气声,车门打开了。
我坐起,那中年女人也第一时间弹坐起,
她脚步频繁,快捷的走入公交车内,
我迟疑一下也跟上去,上来后没有看到有投币箱,
公交车的驾驶位上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乌黑长发散披着,又黑又浓,看不到她的耳朵,后颈,甚至感觉她的前脸也被那些头发盖住了,分不清前脸后脑。
更让人怀疑她能否看得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