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呼气,呼气的声音似乎都有些颤抖。
就肯恩所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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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可以说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即便是他将克尔纳青年一众高层都绝后了,又能怎么样。
权利不在帕尔斯等人的后代身上聚集,那就在别得地方聚集。
即便是规定克尔纳青年中高层都不能要小孩,
又能怎么样呢,权利和财富顶多就在克尔纳青年外部聚集和传承,反过来控制和夺走克尔纳青年的权利。
这次的事情,
与其说是肯恩真得想要做些什么,
不如说是,在预见到未来克尔纳内可能重复先前的那种艰难后,
在一种巨大的痛苦中,肯恩做出的一种挣扎。
甚至,他自己可能都知道,自己的做法没有任何意义。
“教导员……我是一个懦夫……”
肯恩在心口剧烈起伏了一阵过后,再说出了这句话。
莫道看着肯恩,没再说话。
某种意义上,
肯恩依旧是那个信念坚定而纯粹的战士,
就是因为这种信念,他才选择做出了现在的事情。
如果肯恩是一个投机者,反而不会有现在的痛苦。
莫道重新站起了身,帕尔斯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