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的最后,他对我说,爸爸,你看到了,我的努力取得了成绩。你为我骄傲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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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之后,我感觉无比的恐惧,我不知道我在恐惧什么。”
“后来,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帕尔斯,教导员,在同样的考核条件下,克尔纳青年里,负责地方事务的人员里,北方部族的人为什么比南方部族的人多?”
“如果我们不管它,它的比例会不会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南方部族的人又被挤压到了角落里。”
“对了,在我的那个噩梦里,我的儿子还告诉我,在克尔纳青年里,他还遇到了伯恩,帕尔斯你们许多人的孩子。”
说完之后,
肯恩停了下来。
莫道望着肯恩,神情还算平静。
旁边的帕尔斯,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肯恩的所有话,
其实都只是在描述帕尔斯曾经向莫道询问过的一个问题,
——会不会有一天,克尔纳又再变成了在卡尔逊统治时那样。
再直白一点,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等级固化问题。
就像是帕尔斯的孩子,
即便是帕尔斯无比公正地对着他的孩子。
但是帕尔斯的孩子,必然受到最好的教育。享受着最公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