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布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是知道自己现在这个鬼样子见不了人,还是怕,莫亲自告诉你,你该死!”
帕尔斯直直看着这个脑满肥肠的维布,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作为克尔纳青年的首领,他到这里来,其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但帕尔斯依旧是克尔纳的青年,
有着青年的坚持和纯粹,也有着青年的愤怒。
虽然早已经知道这维布犯下的事情,但此刻看着维布的样子,
帕尔斯还是恨不得能够将他碎尸万段!
“你真得该死啊,维布,你害死了我一个战友,克尔纳青年的一个战士!”
“杀了我,杀了我吧……”
维布像是在逃避帕尔斯所说的话,只是不停呓语般重复着这句话。
“你要是真得怕莫对你失望,你贪下那些钱的时候,你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害怕?”
“我倒是恨不得马上把你毙了,维布。”
“不过,那样你死的太干净了!”
帕尔斯望着维布,愤怒地情绪逐渐收敛了许多。
“你不该有一个体面的下场。你就应该接受审判,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维布,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烂透了!”
“再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该有的下场!”
“另外,我也可以告诉你。”
“莫,他不会想来见你。”
帕尔斯这句话说完过后,
原本持续呓语求死的维布止住了话语声,
像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