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再刺入了几分,边浩额头见汗,对着距离最近的樵夫大叫道“老六,你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樵夫这才如梦初醒,上前帮着边浩将金风白的匕首夺了下来。
“为什么要阻止我?我将铁传甲与兄弟们害得这么惨,只有一死,才能还了这份债啊!”金风白扑倒在地,悲泣道。
翁大娘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道“老四,不关你的事,此事怪不得你。”
易明湖欣慰中又带着几分凄然的叹道“你有勇气将这件事说出来,有勇气还债,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中原八义’总算没有做丢人现眼的事。”
“罢了,这十八年来,我们都背负了太多,除了大哥的仇外,什么都没了,未来的日子,该为自己而活了。”
众人齐齐一叹,心下却是莫名的一松,那份仇恨实在太过沉重,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如今,终于可以放下了。
……
时间虽是正午,天色却阴沉得犹如黄昏。
罗长风与阿飞并肩而行,步调保持着一致,不急不徐的走着,就和铁传甲第一次看到他们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