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闻言,面露欣然之色,道“长风,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跟随大王二十余年,对他了解颇深,大王为人长颈鸟喙,忍辱妒功,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
说到这,范蠡拍了拍罗长风肩膀,正色道“回去后,万事小心,有些事,还需早作打算。”
罗长风目露感激之色,道“范兄放心,小弟省得,大王的为人,我也能看出一些,所以我平日,既不谏言,也不过问政事,对军务也不甚上心。”
“我胸无大志,最大的愿望,就是与阿青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若连这样的我大王都容不下……”
说到这,罗长风眼中掠过一抹寒芒,接着道“我与阿青的剑,可不是只会杀敌的。”
范蠡眼中精芒一闪,脸上忽然浮起了一丝恍然之色,原来如此,他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也深谙明哲保身之道,如此,他就放心了。
“范兄,你们有什么打算?”
范蠡与西施对视一眼,道“我打算与夷光远走高飞,隐遁山林,再不回来。”
罗长风颔首道“范兄既有此心愿,小弟便在此祝二位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范蠡闻言长叹道“我范蠡此生,有你这样一个挚友,有夷光这样一个红颜,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