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范蠡错愕的瞥了罗长风一眼,他这个春秋时期的古人,自然无法理解罗长风这个后世人的思维。
罗长风将阿青宠上了天,保护得太好,家里一直是青母在打理,什么都无须阿青操心,也什么都不必让她管,不让她被任何俗务侵染。
阿青每日的生活,就是赶着羊儿去林中放牧,然后到练剑场看罗长风教剑士练剑。
中途她会跑回将军府,给罗长风取来可口的饭食,其他时间,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坐在那看罗长风一天,她也甘之如饴。
嫁做人妇一年有余,阿青却与未成亲前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那般,如同一个快乐的小精灵。
罗长风希望,她能一辈子都保持着这种状态。
“长风,你以后不会当真就每日陪着阿青牧羊吧?”
罗长风反问道“我还需管什么事吗?”
范蠡哭笑不得的道“你好歹还是剑士中军将,怎么也得管管那五千剑士吧?你也不怕日后别人唤你‘牧羊将军’。”
罗长风嘴角一弯,道“牧羊将军又如何?我这一生,只为阿青而活,等助大王成就霸业,我便辞官归隐,每日里就陪着阿青牧羊放歌。”
“况且,那五千剑士在没有我这个中军将前,不也好好的吗?一切照旧便是,有我没我,区别不大。”
范蠡怔了怔,他沉默着与罗长风并肩走出了练剑场,不远处的甲士们已在开始拆卸帐篷,在此守了一年,终于可以回营了。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