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玉楼无言的看着罗长风,不知道他哪来的这般感慨?
鹧鸪哨却对“好好活着”这四个字感触更深。
好好活着。
是啊!他们搬山一代代的人,奔波两千年,出生入死,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不就是为了能让子孙后辈好好活着吗?
别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可他们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如今自己已经二十有七,血液已经在逐渐开始变色,若找不到雮尘珠,他只剩十三年。
台上沉默了片刻,罗长风突然端过陈玉楼的酒碗,自己倒上一碗,道“今天我突然想喝点酒,来,总把头,鹧鸪哨兄,老洋人,花灵妹子,我敬你们。”
陈玉楼见状,立马对一直是以水代酒的鹧鸪哨咋呼道“鹧鸪哨兄弟,长风可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今日他破了此例,你怎么也得喝一点吧?”
“好,既如此,那我就当陪长风兄弟一场。”
“诶,这就对了嘛!”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