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闻言沉默下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怀疑过是衡山派下的手,正如莫大所说,衡山派还没有那个能力。
即便莫大因不满嵩山派逼迫刘正风之举,想要对嵩山派不利,也绝不会如此不智,在衡山脚下下手。
况且据他们分析,凶手人数不少,各有擅长,除了史登达中的那一记衡山拳法青天揽日月,其他人所中招式路数与衡山派完全对不上号,不仅是衡山派,五岳剑派任何一派都对不上。
他此时问责莫大,也不过是碰瓷心理,反正弟子们是在衡山脚下出的事,你衡山派无论如何都要负责任。
大阴阳手乐厚冷哼道:“其他人暂且不说,我师侄史登达死于你衡山拳法之下,此事你衡山派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
莫大脸上愁苦之色更浓,涩声道:“乐师弟这话怎么说的?众所周知,史贤侄死于衡阳驻军参将刘正风之手,与我衡山派有何关系?”
“贵派若要为门下弟子报仇,尽可带齐门人,去衡阳灭了刘正风满门,我衡山派绝无异议。”
“你……”乐厚闻言大怒,难堪的指着莫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句话简直就是臭不可闻的屁话,他嵩山派再霸道,难道还真敢诛杀朝廷命官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