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福威镖局内已是灯火通明,林震南一家三口带着数十位镖师镖头趟子手,打着火把聚集在此,将这栋房屋牢牢围住,全都死死盯着房顶上的余沧海。
余沧海脑门上冒出了密集的汗珠,眼珠急转,口中软了几分,“岳掌门,你师父宁清羽前辈与家师长青子素来交好,咱们两派也一向友好往来,你当真不顾旧情,要对我青城派赶尽杀绝?”
岳不群脸色沉了下来,大声道:“人情大不过公理,余观主所行之事实在令人发指,青城派已堕魔道,我两派关系再好,岳某也无法包庇。”
“这次若非岳某收到消息,以余观主这连马都不放过的狠戾,福威镖局势必被你青城派屠尽满门,夺走家传《辟邪剑谱》,届时他们又该向谁鸣冤?”
下方林震南一家与众镖师听得是气血翻涌,忿忿不平,对岳不群则是崇敬万分,感激不尽。
林震南大喝道:“余观主,林某年年给你青城派送去厚礼,虽然你不收,但林某自问并无对不住你青城派的地方。”
“偏偏今年,你收了我送去的礼,反而对福威镖局下此毒手,简直就是豺狼行径,岳掌门说的一点不错,你青城派所行之事,与邪魔外道何异?”
有了林震南这番话,岳不群不再迁延,肃然道:“余观主,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看在你如今阴谋尚未得逞的份上,我最多废了你的武功,却可以做主饶你一命,否则,几位镖头之仇,林家是一定会报的。”
余沧海闻言勃然大怒,若武功被废,那简直比死还难过,他哪里肯依?事到如今,也不过是拼死一搏罢了。
“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想让我束手就擒,做梦。”狂喝出这句话,余沧海提聚起全身功力,也不拔剑,径直一掌对着岳不群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