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话说了?”岳不群看着令狐冲问道。
令狐冲垂首颓然道:“弟子知错,甘愿受罚。”
岳不群脸色稍霁,他扫视了众门下弟子一眼,道:“为师要你们记住,行侠仗义,打抱不平,这没有错,余沧海教不好徒弟,便让江湖来帮他教也是理所应当。”
“但你们在外面做了什么事,绝不可瞒着师门,更不可欺瞒长辈,余沧海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们得罪了他,万一他暗中对你们下毒手,到时候你们死了为师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所谓君子坦荡荡,既然你做的事并没有违背侠义,又为何不敢说出来?难道为师在你心中,就是那不分好歹之人?”
令狐冲诚惶诚恐的伏地道:“徒儿绝没有这样想,只是师父以前教导徒儿,我们练武之人,主要目的是强身健体,不是出去惹是生非,争强斗狠,所以徒儿怕师父责罚,这才……徒儿这次是真的知错了,以后绝不敢再欺瞒师父。”
岳不群转过身子,背对众弟子,轻抚胡须,脸上却不自禁的浮起一抹尴尬,以前华山派势弱,弟子们武功又不高,他自然要教导弟子们低调为人。
可如今华山派实力大增,已经不怕任何敌人,他的思维自然已经转变,可他的思维转变了,弟子们却还没有,所以就显得他如今说的话,与以前的话有些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