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听后,止泪道:“我们来收拾,我们不用英台费心。”
只见庄阿娘从自己胸前背后包袱里拿出大量白娟来,扯出白布开始擦地上地上血污。
见庄阿娘拿出白娟,祝文文抖了抖被母亲捏紫的手冷笑道:“东西准备的齐全,舅母真是好手段。”
余氏被眼前的场面压得不得不低头,她为人坚忍,只打着哈哈哈道:“我只是怕给外甥女添麻烦罢了,都是人人都想出得蠢念头。”
祝文文想到那日被困羽家庄,舅母也曾两次帮自己,大舅姜正立不是个东西,可舅母对自己有恩,为何不直接说就好,何必用此决绝手段。
她一直以为姜家只有舅母一个好人,现在看来,不敢再往下想,只背过身去咬着嘴唇~
远远听见门外有人叫:“祝英台,祝公子。”只听那声音,随着‘咚咚咚的’脚步的声又喊了一遍,进了院子。
听门外那人问:“呦呵~你是哪个,站在这门外干甚,是想偷听墙角么?”
屋内几人瞬间魂魄俱散,相互望了几眼心道:“这大事被人听了去可不怎么好。”几人只在门里僵住,也不敢出去。
就听小灵子声音,也是由远及近传来道:“韦公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