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店双指一叠敲着桌几道:“夫人请想,要真是那妾室手脚不干净,早就不干净了,还能容她到今日?
那妾室喊冤,银肆店家也想了事,只有这张氏不点头,非说自己屋子里也丢过东西,就是这妾室所为,定要让堂官打那妾室招了罪行。
最后等马太守赶到时,那妾室腰下已经打得皮开肉绽,小的当时就是公堂之外开看热闹,哎呀~一个好好的女子,让人差点活活打死,真是惨不忍睹啊~”
屋内人听这一事,也都跟着生叹。
祝夫人以为兄长那样一个精明的人,怎么都会给女儿寻门好亲事,没想到当了人家妾室还遇到这么一位狠辣的主母,以后真过日子,还不要人命~
白着脸色问:“最后如何?”
柳店主叹口气道:“这河东张氏也算是名门望族,没想到竟养出个这样一个霸蛮的女儿来。还能怎样,那妾室留一口气送回张家。刺史闹着要休妻,张家人一下来了几十口浩浩荡荡去和马家说项。
最后还能怎样,刺史休不了妻,只能外出不带这位夫人,又纳了一位小妾只在洗外面生活。
看马太守在城内执法如此严明,家里确遇到个这样的儿媳,也不知是触了什么霉头。所以夫人此去,切不可惹那张氏,只面上客气,离她远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