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安有些心虚,放下手中的粥碗立马起身道:“公子,昨日二当家问我是谁,小的信口开河说是公子带出门的管家,小的绝没贪图上位的意思。”
见他慌张,祝文文摆手让他坐下接着吃饭。马福安不敢,局促不安的觑眼看了看祝文文的神情。
见公子脸色爽朗,心安了一半,仍是垂头站着,不敢说话。 祝文文见他不坐,便给他一次性说明白。
“我什么身份,我想你是晓得的。”
马福安知道她在问她的性别,点头道:“小的出门前,父亲都给小的交代明白了。小的知道。”
祝文文道:“那就好,这样我说话办事也就方便多了。”又指了指柳儿和小灵子又道:“他们两个身份与我一样,你往后对她们二人也不可轻慢。”
马福安立马跪下道:“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有这样的脏念头。”
祝文文故意顿了顿,缓声道:“我身边正好缺像你这般会管账单的自己人,快起来的马管家。小米粥已经凉了。你的月例银子和马掌柜月例银子相同,你看可否?”
马福安又伏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念道:“公子提携之恩,小的衔环相报。”祝文文让小灵子将他搀起来。他起来和谷大仓相见,寒暄了几句。
祝问问捏着案牍上的账本,翻了几页交他道:“咱们正在用人之际,二当家的账先不许开口。等将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