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又有人起哄道:“少侠就在这说,我们也好听听。”这次说话的是祝文文。
众人又跟着起哄道:“这样大的喜事,少侠给我们讲讲。”街面偕老扶少上哄闹一片。
钱书吏不是县令,只不过处理府衙常规琐事,平日里代写个书面文书。见街坊乡里都在起哄又不是硬着性子真把马文才拽进后堂,只能好言相相请。只能展着臂膀将马文才往里面劝。可马文才故意故意留在府衙门口,说起杀贼的经过。可怜他生于太守家,不擅长和平民打交道,他只说了两句便说完了。
陈福寿在台下暗叫不好,台下人听了一句就没了,也索然无味。
正在所有人都沉默时,祝文文一下跳上前去。
拱手向百姓道:“各位不知,我这兄台昨日是英勇无比,可以说是一回斩杀毒蛇妇,二回枪挑鬼怪精。”
瞬间祝文文成了说书先生,将昨日他们如何到茶肆,店家如何给他们领进黑店。那巧女如何勾引良人。如何下蒙汗药加了几分颜色,手脚并用说得有声有色。
府衙门口一片鸦雀无声,都支着耳朵听这书生讲昨夜的马文才勇闯食人客栈的奇闻轶事。说到精彩处场下一片叫好声。那钱书吏也跟着津津有味听了起来。
马文才实在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能说,挑着嘴角听她在台上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