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狠狠跺了一脚。
几人皆知这孩子气性大,心里都待看他成年后再说。
吃罢饭食,赵荣昌和章道全又吃了些酸酸的醒酒汤,过了半个时辰后,二人酒醒。
赵荣昌让家里的土兵点上火把,套上马车,点好一百个人手,便去院子后方粮仓运粮。
自从姜家在粮仓闹事后,赵家在粮仓又加了两队土兵。
几人到那粮仓栅栏门外,那土兵见大公子带人来取粮,要夫人手牌。
赵荣昌从腰间拿出对牌来,让土兵看过。土兵见了腰牌问道:“大公子这么晚取粮?”
赵荣昌道:“是了,你们几个也过来,帮忙装车。”
那土兵答应了又道:“大公子,您是取新粮还是取陈粮。”
章道全不等赵荣昌回答,立马道:“陈粮,我们取陈粮。”说罢冲着赵荣昌笑了笑。
赵荣昌心道:“这道爷还不算让我为难,那些陈梁放了有三年,本就是要借给姜家的,今日他们借走,也是好事。”
那看梁仓的土兵,让几人将火撤了火把,换了角灯。开了‘丙字号和丁字号’两个粮仓的仓门。依次排开马车,叫来几个搬粮的土兵六人一伍,从仓内靠左的陈粮开始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