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人都是土匪,她想让四个儿子都成正经的庄家人,哪那么容易。可以杀姜家仆人,但不能杀姜家人。
赵夫人说到郁闷端起酒杯灌了两大杯酒。又将那信烧了,只是不回。
书院里祝文文等借粮的信有七八日,还不见回信,五脏六腑如同掉进深井一般。
人都安排过去,那韩三明也撤走了,现在再想反悔,那山上土匪怕是又要造反的。
去往赵家堡的书信一日不到,祝文文的心便和那油煎的差不多。她跟常夫子请了假,也不去学堂,整日在书院大门口守着。
小灵子拿竹水桶递给小姐道:“公子,进屋歇息吧,真有信来,那驿官一定会叫我们去的,您只在这里等着,也是无用的。”
祝文文索性坐在书院青石台阶上,望着书院前的竹海道:“我坐在此处心静些,在院子里等我还是心烦。”
小灵子无法,让李厨娘收拾些果品出来,拿着漆盘子呈上,放在小姐身边。见小姐只盯着竹林通外的道路,知道小姐心内着急只是陪着。
她手指浇着手帕,想了想,弯腰在祝文文耳边道:“小姐,梁公子今日来寻你两次,小姐没醒时来一次,我说小姐没醒。
小姐出门时他又来一次,我按照小姐吩咐的,说小姐出去了,也没说小姐去哪。小姐要是烦闷,不如叫梁公子来给小姐说说话解解闷。”
祝问问伸手在那果品中寻了一块莲子糕,放在口细细品着道:“我现在哪里是一块儿糕点,几句好听话能解闷的,要是他能给我做了神通,变出粮食来,那才是给解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