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连连点头,说这位阿娘姓庄。她愿意说陈年往事,一是因为她与这赖阿娘有过节,二是我们夫人知道她是当年扶她上花轿的大姐,每次来都和她说上两句话,所以她见小姐也就十分亲切。
祝文文点头,说:“这位庄阿娘再热情,话还是要验证一下的,等孙二妹来,我拜托她点事。”
阿水有些不解,歪头道:“小姐是担心什么么?”
祝文文指头点着额头道:“我不担心什么,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事,省的母亲在外地被蒙在鼓里。”
她是想起今日舅母教育表姐说那左右手的道理,自己的手下亲信便是自己的左右手,若左右手没了,主位自然也就没了。若主家想做什么事,也一定是安排自己手下先行。
倘若那个赖阿娘酒后所说是是真的,那定是私奔的大小姐的院内人。院内人先回来了,也证明这大小姐就在附近。
当初她跑来,让母亲代嫁,如今她要是想回来一家人团聚,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院门外竹门‘吱呀’一声响了。小灵子捧着食盒,领着四处张望的孙二妹进门。
阿水接过食盒,小灵子一起摆在桌几上,阿水伺候小姐你净手。孙二妹是第一次进女子的闺房。两只眼睛完全不够看,她拿起书架上的书翻开看看,见上面的字看都很像,嘴里嘀咕:“看着都一样,你是怎么分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