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文摆手随她去,自己则在这里享受美食。
她以前只吃过油炸糍粑,这荷叶包着蒸糍粑加莲子他第一次吃,她用食指和中指捏着正要蘸桑葚酱,忽见一只老鼠悉悉索索从假山中爬出来。
似乎也是闻着糍粑味道出来得。
吓得祝文文恨不得一步蹦树上,哇哇乱叫。
此时一人一步上前踩住老鼠,揪住老鼠尾巴,提了起来,转身看着她。祝文文吓得脸色苍白,见抓老鼠得人竟是马文才。
马文才见祝文文缩在柱子一边,吓成这样手中竟还拿着糍粑没忍住笑出声来。
祝文文见他手里得耗子还在挣扎扭动,余惊未定,指着马文才手中得老鼠道:“他还没死,你快些把他丢远处,说不定它还有鼠疫呢。 ”
马文才见她害怕,故意拿着耗子向她靠近道:“你说什么鼠疫?”看她躲无可躲,脸都变形了,笑着把耗子举在她面前,道:“你说往哪丢?你胆子那么大,敢进书院读书竟然害怕老鼠?”
祝文文吓得一根柱子跑另一根柱子。
心里害怕嘴上激马文才道:“你堂堂太守家次子,竟拿老鼠吓唬亲家小姐,你马家这般家风么?”
马文才见她搬出马家,顿时没了意思,把那小耗子往远处一丢道:“你这人好没劲。咱们是同窗,现在你表姐又嫁入我马家,咱么虽称不上亲家,好歹有些关系。你要嫌弃我马家,可让你表姐不要嫁,我们又没求你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