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文看舅母面相不是狠毒之人,否则也教不出懦弱的表姐。便笑问舅母和韩家离家两位夫人关系如何?
舅母觉得祝文文应该是看出什么了,略施粉黛得脸上挂着中年人的疲惫。
把外甥女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道:“这人与人关系很难说,我们余家世代在这临川县的。韩家与李家算的上是临川郡县中数一数二的财主了。我们余家没法比,我也是嫁到姜家后才和她们两家结识,十几年的关系,不时串个门子。”
祝文文听出舅母语气中的无奈,眼神诚恳得望着舅母。
她知道做事一定要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真诚,坚定得眼神很重要。
她一字一顿道:“舅母,我下面要说的话全是外甥女今日听来的,若有半分谎言全家不得安宁。”
余氏看她如此认真,又紧张起来道:“孩子,舅母信你,什么事要你这样郑重。”
祝文文便将青纱帐上解手听见二人谈话内容全部告诉舅母。可这话落入舅母耳中,舅母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此时心里有些没底。
等她说完,舅母余氏深吸一口气道:“哎,咱们家这些话,我不知明里暗里听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