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也不躲,抬脸道:“墙头草是因为她没有主意,没有心肝是说她分不清好赖。”
阿水接着调侃道:都说人要精三分,傻三分,留下三分给儿孙,我看就是那姜老太太太过霸道,舅太太又精明所以才生出一个这样的表小姐。”
小灵子看阿水姐姐描述,捂着嘴笑起来。
祝文文觉得马车似乎跑起来了,心想:“这是到了么?”
掀帘子望去,原来谷大仓是赶着车往后羽家庄后门那条路去。
谷大仓见车里有人探出脑袋,便道:“咱们不走大门了,咱们走小门,快~”
几人刚到后门,两个认得祝文文的阿娘连忙出来迎道:“表小姐怎么走了后门了。不过你来了就好,我们小姐等你半天了。”
祝文文一行人,赶紧给带路的阿娘问了安,带着小灵子和阿水往自家小姐的绣房走。
前厅热闹非凡,到了后院却有些冷清。
祝文文忍不住问带路的阿娘:“这婚礼应该穿红挂绿的,怎得这边没怎么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