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英台,你既知道了,你介不介意?”
祝文文见梁山伯弯腰坐在矮石上,双眼似火看着自己。想他一定是反对和常婉央的婚事被呵斥了,来自己面前找安慰。
心中忽然激动起来,此刻正是说服他的好机会,自己一定要缓缓说不能再让他晕倒了。
她屈身在他面前蹲下,柔声道:“山伯,我已经知道了,我不介意。”
梁山伯抬起双眼看着她。
祝文文睁大眼睛道:“你有责任心,你是个重诺言的人,我为人明白,知道人是有先来后到的,所以你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啊!不用考虑我。”
梁山伯本以为英台会暴跳如雷,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去为他人负责。他红着脸不解问道:“你当真不介意此事?”
祝文文劝:“我全部知道了,此事你也是不乐意的。你不要总考虑我,也多想想别人的感受。”
梁山伯听后长舒一口气道:“虽然这不违反礼法,但也是要先征求你同意的。”
祝文文眼底满是鼓励道:“我怎么会不同意,我同意,我这人最想得开,你要负责任便是好男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梁山伯还还想说什么。
此时树后有人笑道:“你俩让我好找。”
阿水笑盈盈拨开柳条走过来。
“他们几个都在树荫下纳凉睡着了,就不见你们,快些回去吧,在书院里,人多嘴杂的。非要在这里说这些话么?”
梁山伯此时心结已解,好不痛快,见英台如此大度,心中更敬重她了几分。
三人走出柳树林也在河边纳凉去了。
傍晚酉时,女眷们回家换了件衣服又来马场。马场搭起了凉棚,供上宾解暑的冰豆浆,桂花酿,还有清泉水,都有专人服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