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胖表弟摇头叹气道:“上学太累,练字练得我手疼。”
大人听童真稚语都笑了起来,表姐却用羡慕得眼神看向祝文文。
一众人跨门出正堂,舅母在舅舅身后不停拽他衣衫。
舅老爷会意,笑眯眯的道:“二妹啊!上次为兄向你打听的徐州那边的货铺可有消息?你知道,你嫂嫂家里那些布匹,北方那边正需要。”
祝夫人回道:“兄嫂家得事就是妹妹我得事,我早就去信让那里主事打听了,我回去可能就有信儿了,到时候我书信过来。”
看向后面的嫂子道:“嫂嫂莫着急,这点事妹妹还能做得了主。”
舅母微点下颚,端着架子道:“有劳妹妹了。”
几人送至门外,尽了依依不舍之情。谷大仓让小姐夫人上车,一队马车往南行去。
祝母和祝文文在万松书院外得食肆内话别。
祝母拉着女儿得手,眼泪涌出。
忍不住薄嗔道:“躲煞星而已,你不喜欢舅舅家,也可以去渤海郡二伯父家啊,我与你那婶婶处得也很好。”
被人关心总是会让人变得很意乱神迷。虽然祝文文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游戏,但每次见祝母慈爱得眼神,总让她觉着如果自己的母亲在,她大概就是祝母这个模样。
祝文文拿出手帕给母亲擦眼泪道:“母亲,我在这个亲戚家,在那个亲戚家又有什么意思,现在在书院读书,我认为比在家学女红强。”
祝母点头道:“这次见你,发现吾儿沉稳很多。看来这读书是有益处的。当年娘也想多听家里的先生讲课,却被百般阻扰。女人出嫁后就是一辈子的辛苦。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母亲什么都依你。”
祝文文知道祝母是指梁山伯,便保证道:“母亲,我丢一魂一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但我记得母亲最疼我,我保证不会。”
祝母最喜欢这小女儿,和自己年轻时长得像,性子也越来越像了。
她抬手让蔡妈妈把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