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济盟就因为这样,才不打算管少女的事。
墨徵闻言,被气的半死,他才离开几个月,救济盟竟然已经变成了这样势利的地方了吗?
如今让救济盟出手是来不及了,他只能自己亲自出手,但救济盟的规定不能坏。
他写信一封到总行,将救济盟分行的事大体说了一遍,还点名让人来严查,最后盖上了救济盟总理事的私章。
几日后救济盟总行收到这封来自总理事的信,立马重视起来,派出了救济盟最公正严明的人调查此事不提。
此刻,墨徵换了个身份,坐到了天香楼的大堂里。
苏言也换了男装,在脸上稍微施了点障眼法,令人记不住她的长相。
周围人声鼎沸,都在议论今晚的花魁会花落谁家,同时又对那些姑娘评头论足,一个个眼里淫光浮现,看的人一阵反感。
墨徵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看到那些凡人的表情,就让他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