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好奇道:“为什么?”
墨徵:“据说是路上遇到一对新婚夫妻,两人只是不小心撞了那夫人的轿子,没伤到人,只是不小心溅了点脏水在轿子外壁上,回去擦一擦就能弄干净的事,可偏偏那夫人的下人揪住两人不依不饶的让他们赔礼道歉。俩祖孙身上又没钱,一时半会无法赔偿,就僵持住了。”
“因为动静太大,那些打手去而复返,就抓住了他们。”
云叽愤愤不平道:“什么人这么可恶,人家祖孙俩只是撞了轿子又没伤人,而且轿子外表难免会弄脏洗一洗就是了,再说一看那祖孙俩就不像是有钱人,非揪着别人不放,如今把人害的那么惨,他们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墨徵叹息道:“也许这就是命吧。”
云叽还是气不过,便多嘴问了句:“到底是哪家的夫人,我今天去她头上飞一飞,非落两坨鸟屎在她头上不可。”
墨徵闻言,不由嗤笑道:“据说是新搬来的季家的夫人。”
苏言反而关心那祖孙俩:“那祖孙俩后来被抓去哪里?”
墨徵:“还能是哪儿,就是城里最有名的天香楼,据说明晚就要点花魁了。”
点花魁是天香楼的特有节目,也就是一个月点一次花魁,得到花魁名头的姑娘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可以自己挑选客人,并且收入丰厚。
快穿大佬不做炮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