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淡淡道:“男人想和离,无非就是有更好的选择,若我是那女子,我一定跑到京城去将他做的好事宣传的人尽皆知,要是能告给上面听那就最好,总之我不好过,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
墨徵:“可她只是一个妇人,又没出过远门,怎么敢跑到京城去?”
苏言叹息一声:“是啊,她就算有再多不甘,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妇人,她就算真有同归于尽的心,也未必能走到京城,找到能给她做主的人。”
墨徵咬牙道:“若她真有决心我必资助她上京去讨回公道。”
苏言闻言,倒是对他露出了笑容。
“好啊,那你就去做。”
后来墨徵真的帮助那妇人上京告了书生一状,最后妇人与书生和离,书生必须赔偿这些年从妇人这里得到的所有钱财。
书生因此丢掉了即将上任的官职,又为同期同学所不耻鄙夷。
更是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薄情寡义之人的典型代表。
墨徵帮助了妇人,心里很开心,他觉得这是他来人间后真的觉得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