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晟拿着剩下的那个符篆开车去了魏峰的公寓,他捏着驱邪符,按了密码,走入公寓。
还没来得及换鞋子,手中的符篆就开始发烫,当他被烫的直接甩掉符篆时,发现屋子里有一股纸燃烧的味道。
他急忙光脚往里跑去,发现客厅里挂着的一幅山水画自燃了起来。
他本能的想过去把燃烧的画扑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幅自燃的画,然后看向被他丢到地上的符篆。
刚刚这玩意儿发烫了?
魏晟咽了咽口水,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符篆,符篆此时并不烫,好像刚刚只是他自己手抽筋了一样。
可是他分明记得是指尖传来被烫的刺痛,才条件反射将这符篆丢掉的。
难道是符篆已经起了作用,那幅画就是借运的载体?
所以这符篆已经让邪物自燃,他大哥被借的运会慢慢回来了?
魏晟有一肚子疑问,想立刻到晚上九点,他要去问问那位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魏峰下午要去见一位重要的外国客户,让助理开车。
张助理开了最能体现总裁身份又显得低调奢华的那辆宾利。
魏峰才坐进去,忽然感觉胸口有些烫,他连忙将西装拉开,摸了摸胸口,发现胸口什么都没有。
可是刚刚胸口烫的就好像皮肤挨到了红铁似的。
他正在疑惑间,忽然听到助理小张的惊呼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