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彩月不由冷嘲热讽道:“看吧,没嫁给你,她过的多如意。而我嫁给你,每日被婆母磋磨,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照顾,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陆定江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求仁得仁,怪不得任何人。以后我们好好过吧,别再瞎折腾了。”
薛彩月不忿道:“我哪里瞎折腾了,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我不想被困在内宅,若我待在家里,只怕与婆婆的矛盾更多。为了家和万事兴,我出来自力更生,到头来你却怪我瞎折腾。”
陆定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争辩,她到底是想自力更生,还是为了跟苏言攀比,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自己的能力不足,最后又怪他冷漠,真是可笑呀。
曾经那个阳光明媚的彩月,好像都只是假象,一旦戳破了这层假面,她就不再伪装自己虚伪尖酸的模样。
两人吵吵闹闹,旁人根本没时间搭理他们,他们满眼兴奋的见证了他们的公主嫁给了湘国为后。
这一场盛事,他们回去后可以吹好几个月了。
送嫁的队伍第二天就启程离开了东都,而霍文渊和苏长信则还要在东都停留半个月。
两人没有公务,都是自由身,他们想停留多久都没问题。
苏言大婚后,第二天在颐和宫召见了他们。
两人见她面色红润,笑颜如花,便知她在宫中过的不错。
先是寒暄,等到酒席开了,霍文渊才提出想到湘国来做生意的想法。
苏言当然一百个赞成,她还在想在湘国没有帮手,这霍文渊就送上门来,真是瞌睡来了就递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