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原身面前,却总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好像踩着原身,心里就能平衡,就不觉得日子苦了。
第二天一大早,闹哄哄的,有人尖叫自己丢了钱,有人叫嚷着自己的食物被偷了。
方翠花一脸怀疑的看着苏言,好像这些被偷的人,都是她干的似的。
苏言无视了对方怀疑的目光,拿着水缸又去打水了。
在洗手的地方洗漱后,才去打了三分之一的热水,又站到了火车车厢接头处。
有个男知青过来,看到苏言,随意的打量了一眼,然后进了隔壁的厕所。
没一会儿,人出来,然后开始洗漱。
刷牙,洗脸,一会儿功夫就把自己打理的清爽干净。
对方的长相属于有点凌厉的冷峻型,尤其一双丹凤眼,光是随意轻瞥一眼,就让人不由紧张起来。
不过苏言没有,苏言吃着鸡蛋糕,毫无顾忌的将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那目光,混像个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