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都说只是切磋,其他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况且如今她身边有两个元婴期的高手,也不是想罚便罚,要没有一个合理的缘由,只怕别人也不会服气。
掌门问完,发现没啥可说的了,刚想抬手让人退下。
这边扶衣却发作了。
“孽徒,为师昨日让人叫你拜见,为何迟迟不来?”
苏言双眼无辜的看向扶衣,问道:“师父,您找弟子有事吗,弟子昨日太累了,一觉睡到今日掌门传唤,未曾听说师父派人来找我呀。”
扶衣看向原非晚,原非晚面不改色的说:“大小姐昨日早早睡下,属下不敢打扰她休息,所以还未来得及通报此事。”
扶衣气了个仰倒,正所谓不知者不怪,苏言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她自然也没责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