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明明看到她手中的留影石成为了废石，她那么穷绝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用两块留影石。

那这块留影石又是从哪里来的？

苏言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在她播放第一颗留影石时，就用自己空间里的留影石复刻了一颗，当时他们都在看播放的留影石，并没有注意到她又掏出了一颗留影石在记录。

若是原主，自然没有多余的留影石，但苏言可不缺这种东西。

黑蝠洞的事再一次被翻出来，包括后来他们责问苏言，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教训她的画面都被留影石记录。

几人从留影石中看到自己言行，都有些尴尬。

之前还不觉得，再看一次，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当时的言行太过分了。

这时响起苏言冷漠的声音：“就你们这种行为，我这样对你们过分吗？”

“......”

相比起苏言，他们的行为更过分。

之前还觉得灵音懂事又善良的无极门人只觉得有些一言难尽。

若是换成他们，不当场翻脸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