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说道:“如果对秦氏不好,必然恶了太上皇;如果太过亲近,又会得罪当今陛下,难办啊。”
贾珍道:“我们平时对她都是敬而远之,一切好物都先紧着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贾珠又道:“近日我听得府中传闻,据说珍大哥对她欲行不轨?”
贾珍急忙道:“是哪个下人胡说,就算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贾珠道:“最好没有,就算是她来引诱你,你也不能铸成大错,说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贾珍道:“珠兄弟说笑了,殿下又怎么会......”
贾珠道:“她确实不会,若是有人逼她,以此要挟你和贾府,便为时已晚。”
贾珍道:“又有谁会逼她?”
贾珠道:“你只管把事情记在心里,时刻提防着,他们的事是家事,我们不要参与。”
贾珍道:“珠兄弟放心,为兄必然注意。”
贾珠道:“另外,若是有外人来找她,你也注意着些,必要时可来找我。”
贾珍道:“为兄记住了。”
该说的,贾珠都说了,事情如何发展就不是贾珠可以决定的了。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只有隆正帝和太上皇最清楚。如果贾家现在再参与进去,就不是当年那么容易脱身了,而贾珠还远远没有准备好。
就两人说话这一会儿功夫,宝玉就溜出了宴席,不用猜,必然是去了会芳园,与姐妹们玩耍去了。
如果有机会,贾珠也想与秦氏说几句话,这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既没有享受到该有的富贵,又承担了不属于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