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话音刚落,慈幼院里的那些小萝卜头们就像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白老师,你可算来了,真是太好了!”
“哦?你就是他们说的白老师啊?嚯,原来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啊!我说这些家伙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敢情是你这种人调教出来的杰作!”
“我这种人?敢问小侯爷,我是哪种人啊?”
白月望着对面那个趾高气扬的小家伙,忍俊不禁道。
“自然是那种没规没矩,粗鲁得跟田里的野葱一样的乡下妮子呗!”
“哟呵,小侯爷您这眼光可真独到,这都能看出来?”
白月看着对方,故作惊讶。
“这还用说,瞧瞧你身上的衣裳,正经人家的小姐,哪个不是锦衣华服,罗裙飘飘?再看看你,活脱脱一个从田间地头蹦出来的村姑!”
一个贵族小女孩尖着嗓子插话道。
“还有啊,你那举止,跟个山林里跑出来的野猴子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没文化的野劲儿!”
其他的贵族小孩也跟着起哄。
“敢情你们看人就光盯着那张皮相啊?我斗胆问一句,这眼光是哪位高人传授给你们的呀?”